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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純藝術的著迷

 

「我從國小就決定要當個藝術家!」

 

不似許多藝術工作者刻意與「藝術家」這個被視為充滿天賦的稱號抱持距離,沈可尚認為自己就是一個「藝術家」。他透露,最原始的念頭是希望成為一名畫家,可以孤獨地在畫室中作畫,徜徉於抽象的線條與色塊之間。雖然後來成為了導演,這個念頭卻始終不曾消失,因此,沈可尚對於賈曼(Derek Jarman)、格林那威(Peter Greenaway)等主張「非電影、反劇情」的實驗藝術電影特別著迷,這些導演慣於在影像中佈滿大片色塊、或是挪用藝術史上的經典畫作,展現出藝術非實用卻又充滿自省的純粹性。

 

在同喜文化出版的「臺灣當代影像──從紀實到實驗」影像作品中便收錄了沈可尚在2000年的短片《噤聲三角》,影片中充分表現了他一直以來對實驗電影與錄像裝置的熱忱,是認識沈可尚不可不看的作品。

 

 

音樂這條路

 

沈可尚小時候還曾學習鋼琴,青春期時開始對搖滾樂產生興趣,後來更在自組的地下樂團中擔任鍵盤手,除了翻唱在當時英國極紅的The CureThe SmithsMorrissey,老搖滾的The DoorsLed Zeppilin之外,也有自己的音樂創作。對於音樂的敏銳,甚至讓他一度靠著作廣告配樂來賺錢。

 

 

從音樂到影像

 

大學之後,沈可尚一方面創作電影配樂,另一方面也接拍廣告,他開始思考在「音樂」與「影像」本質之間的差異,他認為音樂是直接傳達情感的工具,屬於比較感性的藝術;而影像是需要經過思考的,是比較偏向理性的藝術,在兩者皆可行卻難以同時兼顧的掙扎下,沈可尚最終選擇了後者作為畢生的志業。

 

我十分好奇一位擁有深厚音樂根柢的導演,是否在將來會嘗試結合音樂歌曲的劇情片,像是以原聲帶為導向的音樂電影,導演的回答是,譬如去年爆紅的音樂電影《曾經‧愛是唯一》(Once),他覺得這是一部好看又好聽的電影,但是,相較之下,他更加相信「紀錄片」形式的電影更能表現出音樂的動人本質,像是溫德斯(Wim Wenders)的《樂士浮生錄》(Buena Vista Social Club)。因此,他曾經考慮拍攝交工樂隊與林強的音樂紀錄片,雖然因為機緣未至而作罷,但未來仍不排除有完成此念頭的可能。

 

一路走來,沈可尚學習著從純藝術的領域漸漸走向接近群眾,不僅許多作品在國際上有高度曝光率,為台灣增取許多榮耀,最新的作品《野球孩子》更是讓看過的觀眾感動到又哭又笑,像這樣一部成熟的紀錄片上映後,我們已經看到沈可尚正在藝術與大眾之間取得良好的平衡。因此,我們可以放心地期待將來沈可尚會帶來更多優秀又好看的電影作品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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